了?”
“周兮野都告诉你了?”易琛岭拧着眉头问他。
“你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啊,对她来说你不过是一个床伴而已”,叶柔辛说,“我和她认识多少年,以卵击石?”
易琛岭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周培,又看了看叶柔辛,“你们想做什么?”
叶柔辛云淡风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周培往前走了一步。
易琛岭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哈哈大笑,“你们是嫉妒了对不对?一个不能和她睡,一个是没空和她睡,你们都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