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就走。离开房间,走出去,让保姆叫医生准备好药,她站在门外听着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打儿子和打妓女有什么区别?郭淮盛仰头看着星辰,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过了没多久,贴身警卫跑出来叫了医生进去。令青云没理智的时候能吓死人,在他手下,不是没死过女人,性窒息,要不是就是抽鞭子打坏了人。郭淮盛想到自己的情况,不由得对令行止多了几分可怜。
令青云从屋子里走出来,拿着手机,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目视前方,根本没分给郭淮盛半分眼神,嘴里说话,“对……是这样,他北京市市委书记的名头不用保了,我另有安排……”
郭淮盛站在门口看着远去令青云的背影,犹豫了几分,她转身走进屋里。
消毒水的味道迎面而来,她顿了顿脚步,还是走进去,令行止脱了衣服,医生在帮他清理伤口。
“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她开口问道。
令行止的目光飘过来,讥讽一笑,“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