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被推开了,钟益柔换上了大T恤和短裤,长长的头发盘起,头上还固定着一个面部自动刮痧仪,两片小小的刮痧板一前一后匀速在她的颧骨上刮着。
“你们怎么不先说一声?”钟益柔仰着脖子,保持刮痧仪的稳定性,“我都没化妆!”
沈惕叼着棒棒糖,吊儿郎当道,“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