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在身后说,“你肯定也记不清了,所以说不出所以然来。下次跟我一起看那部电影吧。”
这算是邀约吗?
安无咎有些混乱,自从他在另一种状态下对沈惕说出那些暧昧的话之后,除了懊恼,他心中还凭空生出一种陌生的慌乱情绪。
这很不正常。
“出去再说吧。”安无咎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台仪器,那一定也存在某种故障的仪器。
否则为什么只会因为沈惕一个人产生波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