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很安心。安无咎实在是个奇怪的人,从没有人在圣坛关心他人死活,只有安无咎会要求他不可以寻死,而且拒绝他说任何自我放弃的话。
是他用错了方式去爱安无咎。
沈惕两手抱住安无咎,低下头,抵在安无咎的肩窝,嘴里还打趣。
“你也有情绪激动的时候啊。”
他的声音闷闷的,显得外面风雪好大。
“我当然会有,我也是人。”安无咎抱住他的背,手指能摸到沈惕微微弯腰时凸起的脊椎,这让他多了几分真实感。
“沈惕,你比我狠心多了。”
沈惕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除了安无咎的命,他其实没那么在乎所有人的,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