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邪似的,“神明也会降临的。”
神明也会降临的。
安无咎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后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他知道很多宗教信仰深入人心的地区会经常举行宗教相关的活动,大多都是祝祷祈福,方式很多,比如宴请。
难道他们口中的那一天就是会有设宴款待以向神明祈福的习俗吗?
在雅西亚的暗示下,两人只得离开这座小房子。开门的瞬间,风雪挟着凌冽的极寒迎面涌来,安无咎的脸几乎陷入麻木,他与沈惕并肩向前,一步一步踩在厚厚的雪上,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们身上是雅西亚赠与的一捆玉米饼,还有那柄黑曜石刀。
他转过头,对沈惕用唇语说:【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可沈惕不知是真读不懂还是装读不懂。他在明晃晃的雪地里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啊?”
刚说完,一片细小的雪花落到安无咎的睫毛上。
安无咎低头揉了揉眼睛,伸手拉过沈惕的手,在他掌心写下自己要说的话。
沈惕握住他的手,微微笑着,见他鼻尖都被冻得发红,神色却十分严肃,有种反差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