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沈惕知道自己是特殊的,没有人对他是重要的,连自己的生命都是不重要的。
安无咎是第一个觉得他重要的人,也是第一个将他的生命放在自己之前的人。
“我不用。”沈惕说。
安无咎扭转头,雪光将他的脸衬得几近透明,美得不像话,“你可是跟我签过合约的,你的命由不得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