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神谕,并非是她胡乱编造,如果不相信神的话,就会冒犯到,会带来厄运。
说着,她颤巍巍掀开最后一个石盅。
安无咎看得真切,和他们的不一样,这一盏石盅的内壁里什么都没有,毫无雕刻的痕迹,光滑如新。
“真是奇怪,太让人吃惊了。”老妇人连连称奇,抬头看向沈惕,“什么都没有。”
沈惕歪了歪头,“是吗?看来这个神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