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局,用不着再瞎掰扯了,我是不能自爆,要是能的话我早就爆了。”
沈惕扭过头,继续道,“我现在就是比较担心这次副本的第二个任务,可能是跟外面的祭典有关,说是要解放那些城民,不过既然咱们能赢下第一个目标,应该就能幸存了。就投我吧,你别爆了,这时候爆掉也没啥大意义。”
他语气随意,对梅根说:“预言家死了,女巫死了,守墓人……如果周亦珏不是那个守墓人,我想想啊……”
沈惕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那就只能是一号了。”沈惕说着,看向安无咎,“我没验1号,我听着1号不太像神官,但是他有可能是躲着的守墓人。”
“算了……”沈惕对梅根说,“我感觉不是,周亦珏那轮起身报了安德鲁是好人的信息,把整个局势带正了,他是民我感觉做不太到,他穿守墓人衣服肯定也怕守墓人打他是狼啊,因为只有狼和守墓人明确地谁知道白天死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周亦珏应该就是那个守墓人。”
“不说了,别又被带跑了,那个11号就是猎人,出我你晚上杀11,过。”
沈惕结束了发言。
显而易见的,他亮出自己的底牌,从第一轮发言的那种怪异感都得到了解释。
轮到了吴悠。
安无咎望着吴悠,感觉他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一时间说不出什么。
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口,低沉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