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咎忽然就想到了杨尔慈站在天台的模样,明明得知了父亲的死讯,已经要靠抽烟来缓解,却还记得钟益柔讨厌烟的味道。
“这种事我怎么帮忙。”他坐到床边,轻声对钟益柔说:“如果有下一次,你要自己说。”
钟益柔抬眼看他,“可是……如果真的有下一次,我就不记得了。”
“我会提醒你的。”安无咎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我监督你,你要自己对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