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轻声笑了出来。
“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我都要忘了。”
抬起头面对众人的瞬间,安无咎就将自己割裂成两个人,一个是身负责任、必须努力活下去直到改变结局的他,另一个是已经随沈惕离去的自己。
对于安无咎的强作镇定,杨尔慈有几分感同身受。
“不要太勉强自己。”
安无咎沉默地摇了摇头,苍白的脸比以往更少了生机,但他依旧坚定,甚至比以往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