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乔镜已经连续几天每天只睡三个多小时了,考试过程中全凭一口“我可以挂但科不可以挂”的仙气吊着,完全不仅仅是“有点儿困”的程度。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回宿舍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宿舍内仍是一片漆黑,看来章书旗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
乔镜慢吞吞地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换好衣服准备去学校门口一趟,看看有没有寄给自己的信件。
在这个世界,他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写一些超越时代的科学技术了,毕竟对于一个工业基础基本为零、积贫积弱已久的国家来说,就算具备了理论知识,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等于给别人做嫁衣。
只是在这个世界写文,同样也有很大的风险。
君不见历史上那么多文人被下狱、被流放、被刺杀因此,乔镜虽然给《东方京报》投了稿,但却提出了一个特别的要求:
如果报刊决定刊载他的小说的话,他希望亲自和报社的总编辑见一面,商讨关于稿酬和其他相关事宜。
乔镜希望,无论将来自己发表了多少作品,世人记住的都只是他的笔名,是“晏河清”这个身份,而非他乔镜。
还是那句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