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知道乔镜家里没什么背景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起来的其他人身上。
一时间,这个小团体内的气氛被他搞得其乐融融,就连一开始一脸不自在地跟在乔镜身旁的章书旗,最后也没能绷住脸,被他用一个笑话给逗乐了。
只有乔镜至始至终都维持着那副淡漠的表情,无论是谁来跟他讲话,他都只是抱着那只黑猫,淡淡地点头应声,也完全不主动和人搭讪,让那些原本还对他挺好奇想要攀谈的男生顿感无趣。
一个孤僻又古怪的书呆子而已,没趣儿的很。
“曾哥,什么时候到啊?”
等进了内城,有个人实在忍不住了,蠢蠢欲动地问道:“我记得前面有条窄胡同里,那麻将馆的老板好像在后院还有别的营生,难道咱们今天是要去那儿吗?”
“非也,”曾亮连连摇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那地方可都是下九流的腌臜之地,里面的女人大多身上带着病,几枚铜板一次的货色,去那种地方,找死吗?”
他神秘兮兮道:“放心吧,我这次带你们去的地方,可是货真价实的温柔乡神仙地,保管教你们乐不思蜀!”
但章书旗却眉头紧皱,他为难道:“曾兄,万一被学校发现了……”
“章兄莫不是怕了?”曾亮笑了一声,斜眼瞥他,“放心吧,只是去喝花酒而已,留不留下来过夜你们自己选,我只是带你们去见见世面罢了。而且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去那地方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章书旗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一行人跟在曾亮身后,来到了内城一处繁华热闹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