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足够毕业的学分,他甚至愿意帮左向庭翻译一整本课本。
没办法,无论是在什么时代,这些为了促进学生交流成长的课外活动对于乔镜这个社恐来说,都实在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如果可以的话,乔镜真希望自己办一个回家社,每天的活动内容就是放学后直接回家。
因此,在文春秋问他“你知不知道最近话剧社在排练什么剧目”时,他非常自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是吗,”没想到,文春秋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正好,今天是他们彩排的日子,一起进去看看吧。”
看着老人脸上淡淡的笑容,乔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这份预感,在他进入礼堂、看到在舞台上满地打滚的演员时,几乎是瞬间便达到了顶峰。
那演员穿着一身旧长衫,脑后甩着一根长辫,表情浮夸,动作幅度极大。在乔镜他们进入礼堂时,表演正好进行到他被人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正在地上满地打滚地撒泼骂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着某个乔镜十分熟悉的台词:“唉呀,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这不是他那篇讽刺小说《生不逢时》里的情节吗!
乔镜开始觉得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