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家幸,这场仗,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左向庭批阅卷子的动作一顿,他淡淡道:“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
“是啊,”文春秋叹气,“我有时候都觉得,我是不是太乐观了。我常常有一种感觉,或许咱们的学校里,将来就会出现一位能够救民于水火的伟人。”
左向庭掀起眼皮,一脸嫌恶地翻了翻面前的考卷:“校长您说的,难不成是这些次次考59分的蠢蛋?我跟您是在同一个学校任教吗?”
文春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个……玄华,其实有时候你也不用太严格,要给这些学生们成长的机会嘛。”
左向庭暗暗翻了个白眼。
“今晚我要去大使家做客,”他说,“您要一起来吗?他之前还在宴会上提过您,说想来京洛大学参观一趟。”
文春秋却皱了皱眉,问道:“你说的大使,是不是那个亚当?”
“对,”左向庭有些诧异,“怎么,您认识他?”
“怎么能不认识,”文春秋道,“他可是城里的名人。不过,”他顿了顿,还是提醒了左向庭一句,“这人的性格很傲慢,还喜欢嫖妓,所以在北宁政府取缔妓院后他很生气。如果今晚他跟你打听晏河清的事情,你稍微注意着点儿他的表情。”
左向庭笑了笑。
“这个您放心,”他眼神冷淡地说道,“亚当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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