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都戴着深色的礼帽,手中拿着长长的手杖,还有人甚至在胸前别上了花束,是出席正式场合才会有的郑重打扮。
乔镜呆住了。
文春秋定了定神,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年轻学生。
那双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混合着复杂与激动的情绪,最终,老校长朝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乔同学。”
左向庭站在他的左手处,一向只穿深色衣服的他,今日也难得换上了一身白色祥云纹长袍马褂,倒是比从前课堂上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上去要亲切了许多。
他望着乔镜,哼笑一声,从怀里掏出请帖,合着一本册子一起拍在长桌上:“这是随礼,座位在哪儿?”
两位许编辑也把自己的请帖放在了桌上,笑眯眯地拱手,向乔镜和景星阑两人道贺新婚大吉。乔存志见儿子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傻了一样,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出马了。
正好,文春秋对他也很感兴趣。
两人岁数相差不大,一个是乔镜的恩师,一个是他的生父,没几分钟就聊得火热,就连左向庭都忍不住借了个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乔镜这会儿终于回过了神来,他猛地扭头望向景星阑,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几分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冀:“所以,你们刚才说的宾客,难道是……?”
景星阑抱着008,笑着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