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孜当然知道,她也担心。
只是不知道傅怀瑾说这些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我与乔氏酒楼的少东家是同窗,乔氏酒楼的大厨上个月因为醉酒摔伤手腕影响到厨艺,导致酒楼生意大跌。”傅怀瑾神情依旧冷清,继续解释:“乔氏酒楼有皇室背景,你与乔氏酒楼合作,醉香楼和林氏酒楼就不敢再威胁你。”
听到这里,江孜眼睛一亮,但还是强调:“我只卖卤料包,不卖方子。”
“可以。”傅怀瑾点头。
“价格也没问题?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江孜没打算在价格上退让,因为成本摆在那里,价格也低不下去。
傅怀瑾站了起来:“明日午膳后,去乔氏酒楼当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