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不放心,江孜只好放弃了还能再和傅怀瑾单独相处的机会,冲他摆摆手,又回到了的车厢里,江母靠在车窗边朝江孜招手:“过来些坐。”
“怎么了?”江孜坐过去,头靠在江母肩膀上:“阿娘,你是不是看出来了?我和傅怀瑾……”
“你喜欢他,我早就看出来了。”江母打断了江孜的话,轻笑了一声:“傅怀瑾是个不错的孩子,阿娘原本担心他的身子不好,像大夫说的那样寿命不长,你若是嫁给他,下半辈子如何是好?可如今见他吃得多了些,还长高了一些呢,想来是他以前实在挑嘴了一些,现在倒好了不少,今日便不是你做的那几道菜,他也吃了些。”
“他呀,就是不吃东西才会身体不好的。”江孜挽着江母的胳膊笑“阿娘,我知道你的担忧,不过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呢,今天我也跟他仔细说清楚了,我如今确实是对他有些好感的,可我到底不太了解他,我的年岁也还小,可从来没想过这么早就成亲,所以呀,我觉着还是再互相了解了解。”
“你向来有主见,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一说。”江母拍了拍江孜的胳膊,轻声道:“近些年,因为长公主的缘故,朝廷也在有意识的想要提高女子的地位,对于男女大防没有以前那么严苛,男女相约踏青赏花的也不少见,可是毕竟这世上对女子还是严苛的,外出时还是要注意行为举止,尤其是你如今也不算是小孩子了,要知道你们并没成亲,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知道吗?”
江母的一番话让江孜都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即就连连摆手:“阿娘,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车帘在这时突然掀开,江源打着哈欠被江谌抱进了车厢,小家伙应该刚洗漱过,头发没有完全干透,江母连忙接过江谌手上的毛巾给江源擦头发:“怎么不擦干了再出来?小心得了风寒。”
“臭小子一听说去新宅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哪里愿意我给他擦干了再出来?”江谌没好气的瞪了江源一眼,江源傻笑一声,指挥起自家哥哥:“哥哥赶驴车,咱们要回家了。”
“臭小子!”江谌伸手捏了捏江源的鼻子,转身去赶驴车,江孜掀开车帘往外看,傅怀瑾就站在大门口,她连忙朝他挥手:“傅怀瑾,你赶紧进去,外头冷着呢。”
江谌不高兴了,他也坐在车厢外头,怎么不关心他冷不冷?江谌轻哼一声,手上的小鞭子往驴屁股上一抽,驴吃痛了抬脚就跑,扬起一地灰尘,傅怀瑾猝不及防,连忙抬手挡在鼻尖,被呛得咳嗽好几声。
“哥,你慢些!”江孜抬手就给了江谌一拳,驴车跑得快,一下子就看不到傅怀瑾,她气鼓鼓的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傅怀瑾爱干净,非要这样。”
“我就是故意的。”江谌冷哼:“你自己老实交代!”
这话倒是让江孜笑了,她直接从背后抱住江源,脑袋靠在他肩上:“哥,你吃醋啦?没必要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最亲的妹妹呀。”
“你还小!他身体不好!你撒娇也不管用,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江谌不为所动,甚至空出来一只手就要把江孜掰开,江孜立刻用上吃奶的力气,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哥!你干嘛呀!你就这么不喜欢傅怀瑾?”
“松手松手!想勒死我?”江谌差点被勒得喘不上气,连连拍了江孜好几下,江母听到动静望过来,立刻变了脸色:“江孜!回来做好!你哥还在赶车,你胡闹什么?”
江孜吐吐舌头,赶紧松手,深刻意识到撒娇这种绝活就不适合她这种钢铁直女。
“我不是故意的。”江孜坐回车厢,看着江母有些生气了,就朝江源使眼色,小家伙立刻就懂了,拉着江母的手说着私塾里发生的有趣事情,成功转移了江母的注意力,江孜松了口气,又望向外头坐着的已然在吃醋的哥哥该怎么哄哥哥呢?
258、闹事(一)
等到了新宅,让兴奋不已的江源先睡了,江孜才空下来和江母还有江谌把今天跟傅怀瑾的对话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又跟江谌再三保证,不高兴的哥哥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虽然这个笑容看起来还不如不笑。
九月的清晨,即便太阳已经升起依旧不算太热,院子里的四季桂上还残留着夜里的露水,微风拂过,绿叶与桂花上的露珠便抖落到了地上。
江源果然是起不来的,眯着眼睛由着江谌给他洗漱,新宅还没开火,连早饭都没用就被江谌送去了私塾,说是路上买几个包子便好,至于江孜与江母,则是去食肆。
江孜和江母难得的坐在大堂里用膳。
今日食肆的早膳,有桂花馒头和桂花粥,点的客人不少,大堂里都弥漫着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