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安慰了他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拎着三包东西推门走进病房,展阳阳在,修月也醒了。
展阳阳看见我来,从床边走开,让出地方,自己坐到对面沙发上。
“叶子,你晚上回家睡。”修月摆摆手,让我坐在他身边。
“你没看见这里有两张床?”我放下东西,脱鞋上床,靠在他肩上,拉过他的手轻轻揉捏,舒缓针眼儿周围的青色淤痕。
“真肉麻。”展阳阳没好气儿地嘟囔。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故意问。
“哼!”他别扭地转过头,不说话。
“还跟展夜怄气?”
“凭什么他能干我就不行。”
“他觉得你更适合去我那儿上班,我也这么觉得。”修月淡淡地插了一句。
“又不冲突!这个比赛不过是玩票性质。”
“那万一你得了冠军呢?”我问。
“切!我要想,冠军肯定是我的。”拽上天的口气。我忍不住故意打击他,“你手这样,就算入围了也没法跳。”
“不能跳就唱呗,我唱歌也不差。”
“唱首来听听。”我随口提议。
“想听我唱歌?”他挑着尾音,大眼珠子里闪着小小的算计,逗得我直乐,“怎么,听你唱歌还有条件?”
“那当然!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有幸聆听天才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