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最后,荣享有些苦涩地说:“我小时候,一直不喜欢这院子,我当时的理想,房子应该是巧克力的,而地上一定铺满白雪,我可以时时堆个雪人。外面是无穷无尽结满糖果树的森林,森林里有七个小矮人烤了我爱吃的香草蛋糕,等着我去做客。爸爸答应等我长大了,一切便会成真,只是他们都没等到……”
她笑靥依旧如花,俏丽妩媚,却凭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黯娅。“芍药开牡丹放花红一片,艳阳天春光好百鸟声喧,她本当与双亲消遣游玩,怎奈她终日里紧锁眉尖。想起当年事好惨然,她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她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她好比南来雁失群飞散,她好比浅水龙久困沙滩。”(此段录自《四郎探母》)我心中有丝丝灼痛,勉强说笑:“其实,他们也许只是换了个星球,成为圣斗士罢了。”
荣享眸色流转说:“江米,你真是块宝。”
我故作惊讶:“今日九折酬宾,欲购者从速啊!”
一时间,气氛轻松不少。出了院子,上了车,三人决定继续腐败,以牌会友,而程嘉豫自然成为我们三缺一的急救人选。我掏出手机,给程嘉豫打电话,只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让大家颇为失望。等到晚饭时分,才接到程嘉豫的电话,不过信号时好时坏。我马上邀他火速来我家救火。
哪知程嘉豫无奈地说:“江米,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爱莫能助啊。”
我很纳闷。接着,程嘉豫又说:“江米,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上回和你提过我赴灾区提供医疗服务的事。”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情人节后,小白就被派往灾区救援,我却疲与狐狸大战,忘了此事。程嘉豫打趣地说:“患难见真情,江米果然没忘记我。”我不好意思地慰问他一番才放下电话。
转眼我在家已赋闲一个星期,日子倒也不难过,每日在电话里和荣享互通有无,又去乔以婉家打打牙祭,忙得不亦乐乎。
早上,依旧晚起的我被电话吵醒。是公司的工会联络人:“江米,方便的话,下午来公司领取女员工三八节的福利。”
“你们会不会弄错,我已经很久不去公司了。”我连忙委婉地说。
“嗯,我听说你在休年假,如果不方便的话,等你回来上班后再拿好了。”
我一愣,鉴于公司都能传出我和厉狐狸的桃色新闻。我被误解为休年假,也是可能的。
我急忙贤惠地问:“是什么东西。”
“哦,价值200元超市消费卡。”
我大喜,不管怎样,我也要先下手为强,赶在大家弄清事实真相前,把便宜占上。同时我也诅咒了一下资本家,三八节才发两百块,要是发两万块,无限期休假我也愿意。
不久,韩老头也给我电话,说是明天部门季度会议,要我务必参加。我刚想说我已经很久不去公司了,被韩老头掐断,说:“我知道你是休年假,明天算你加班。”我一听,也只能偃旗息鼓。
当日下午,神奇地又接到吴总秘书小田电话,居然是吴总催促我跟进三元订购计划。我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许久才问;“你确定说的吴总是吴有福吗?” 小田显然不太高兴我的无礼,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不禁大喊:“我现在到底归谁管?”
带着疑问,我咨询了荣享和乔以婉,两人不以为然,说既然厉狐狸不在,我应该瞒天过海,趁火打劫,暗渡陈仓,假传圣旨去公司财务预支一年薪水,这样就可以延期再就业。晚上,我烦躁地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我忍不住向程嘉豫求救,他倒是良师益友说:“既然厉秉年没有交代下去,你还是认真对待这个项目,好好修改计划书,等他回来了,你再给他看看,我想他应该能再给你一次机会的。”我豁然开朗。程嘉豫又笑说:“嗯,你别想太多,明天起来再干。”我点头称是,安心睡下。将近午夜时分,被急促的电话声惊醒,还是程嘉豫,他温和地说:“我看看你睡着了没?”我气急,说;“你是故意的吧?” 程嘉豫闷闷一笑说:“嗯,我的目的达到了。”唉,恶搞也是时尚!
接下几天,我醉心于计划书的修改,不断同步更新荣享打探的消息,做到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而程嘉豫也从灾区回来,自告奋勇给我修改英文。我感动地想:灭了叶容宽,还有后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