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身子很有震慑力,“令公子做的事回到家是不是没说?”
廖父知道这件事自家不占理,在了解过程思邈的背景后就狠狠训斥了廖兴言,这次亲自过来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以为程越是给他台阶下,转身又训了廖兴言两句,这才道,“这件事都是犬子的不是,他心性简单,听信了谣言对令郎有了误会,这才做下错事。我已经训诫过他,程老弟就是不走这一趟我也准备压着他去跟思邈道歉”
“听信谣言?”程越挑了挑眉,打断他的话。
“啊……”廖父人到中年,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甚少被人打断,现在就愣了片刻,“是,孩子还小,总是容易偏听偏信。”
程越没理他,看向廖兴言,“是吗?”
廖兴言也是一顿,在他爸的目光中点了点头,他哪知道程思邈手程记的少东家,那人平时拽的二五八万,对人爱塔不理的,挨揍也是活该。
程越噢了声,问廖父,“兴……”
“兴言。”
“哦,兴言,”程越问,“华清大学现在给钱就能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