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极了,心疼极了,怕爷爷骂,雨一停,就费劲地打来了半桶山泉,蹲在门口一边忍泪,一边拿丝瓜瓤刷鞋。
好在鞋又冲洗一新,恢复原貌,他舒了口气,将他们高高晾到窗上。
天色渐晚。
李雾煮好玉米面,暖在锅里,想等爷爷回来了一起吃。
又掌起烛灯,不敢关门,怕爷爷老眼昏花认不清家。
他坐在门槛上,看着远方黑黢黢的山峦,好像沉浮的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