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兆早产,父亲无微不至照看的同时,经常懊悔到偷抹眼泪,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气恨不已。
好在生产那天还算顺利,之后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父亲才慢慢与自己和解,接受了她,他们之间的第三人。
原来,她之所以会叫岑想,是因为生性浪漫的母亲早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李想。但后来情况有变,她随了母姓,母亲只好在小名上做文章,起了个与父亲同音的“鲤”字。
他们这一生都在为对方着想,却都认为做的不够。
信的末尾,父亲字迹工整,口吻却格外轻松:
“你猜你妈妈走之前跟我说了什么,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领证前一年的戏言。
我说:我怎么会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