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名字,怔怔点头。
徐燕蕊实在不敢相信这狗只训练了几天,反复问:“它们真?的不是从小训练的吗?”
封逸言:“我们是亲眼看着它们一点点学会指令的。”
徐燕蕊不可思议:“那训练它们的训犬师真?的非常厉害,是哪位训犬师?我在连城导盲犬训练基地工作?过,国内的训犬师都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