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他被粗长的阴茎不断顶到敏感处,难耐地喊出声。
和克莱蒙斯的性爱疯狂又磨人,他爽得整个脸部神经都酸麻,浑身都在抽搐,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各处的水。眼睛是湿的,下身更是水淋淋。他看到克莱蒙斯眼中溢出暴虐的情欲,两条手臂、脖子和小腹上都是清晰可见的凸起的青筋,性感却又无端有些骇人。下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开始发麻,他被操得没由来地有了脾气,在克莱蒙斯低头吻他的时候,赌气般用力在Alpha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嘶……”克莱蒙斯猝不及防有些吃痛,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然而那一点点血腥味简直在瞬间掀起了他征服欲。他抽出自己的阴茎,猛地把兰德翻过身去,又狠狠插进那处令人神魂颠倒的后穴里。他俯身紧紧把兰德的整个身体都扣在自己的双臂中,不让被干得一直在颤栗的Omega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挺凶啊。”他掐着那张漂亮的脸,垂首在兰德耳边笑着说,“嘴是用来叫的,不是用来咬人的,明明叫床那么好听……”
兰德撇开脸,又是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直接留下了一圈带血的牙印,作为对这句话的回应。他感觉到一丝疼痛,但更多却是血液上涌、直冲颅顶的爆裂般的快感,一波波在他的头皮上炸开,令他几乎在顷刻间爱上了这个又狠又烈的Omega。
他用力耸动下身,把兰德操出更响的、尾音都发抖的叫床声。高潮中的内壁阵阵绞紧,夹得他小腹里窜起一股股热潮,他低喘着,终于在温热湿润的后穴里射了出来。射精时,他低头咬住了兰德的腺体,注入了Alpha信息素,临时标记了身下的人。
“混账……”高潮中的兰德脊背剧烈起伏着,后颈被咬得生疼,忍不住低声骂道。
生理和心理上都爽到顶点的克莱蒙斯无比满足,抱着怀里身体还在发抖的兰德,轻轻吻了下那发红的眼角。他没有再折腾人,而是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然后把兰德搂进怀里,用手轻抚着Omega白玉般莹润的身体。目光对上了兰德蕴着情热的视线,他似乎透过这双灰绿色的眼睛,看到了他和这个人的未来。
“够把你留下来吗?”他撩开兰德鬓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笑着问道。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兰德很享受这样没有保留的、欲望全然倾泻的性爱,总算给了个好脸。他靠在克莱蒙斯肩头,抚上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嘴角渐渐浮起一点笑意:“还行吧。”
克莱蒙斯抵着他的额头,蓝眼睛里流光溢彩,沉声说了句:“我的了。”说罢,骄傲又张扬的Alpha低头吻住他,两人久久沉浸在情事后的热吻中。
深夜,兰德躺在克莱蒙斯的臂弯里,睡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他心想,自己大概真的不会走出这间房间了。
在前面的性爱中,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克莱蒙斯蓬勃的杀戮欲和征服欲,那种嗜血的本能一直被压抑在优雅体面的外表之下,在他让这个Alpha见血的那一刻终于撕开了伪装,激烈地迸发出来。不是因为克莱蒙斯无法克制自己,而是因为克莱蒙斯把他真正当做了可以携手同路的人,所以没有必要再掩盖这样的恶劣欲望。
他们知道彼此想要什么,也对同一种东西有无比强烈的渴求。这种饥渴的欲望并不根植于日常性的谈情说爱和生理需求,带来的恰恰是如影随形的不满足。在他看来,那些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家世、才华和财富的Alpha都不过是在说一些肤浅的、显而易见的东西,只有克莱蒙斯,向他展示的是最真实且令他兴奋的欲望。他已经确信自己会留下,然后和这个Alpha一起,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第二天,嘴唇破皮、手腕上一圈牙印的克莱蒙斯先陪兰德去买了一圈衣服,放到家中,然后带着兰德去见自己的朋友。克莱蒙斯的朋友们基本分为两类,一群是墨菲斯军政要员子女,另一群的家庭背景和军工企业或能源企业有关。这群权贵子弟定期聚会,为的就是保持彼此之间密切的社交关系,为各自的未来做准备。这天晚上,恰好通用技术工程总裁的Alpha女儿伊思特要在墨菲斯市中心举办周末派对,他就想带着兰德一起去。
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楼整整一层就是一间宴会厅,外面连接着露台,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议会大厦。他牵着兰德的手走进去时,眼尖的伊思特尖叫了一声“我的天呐”,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他们,惊叹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大家,不过我也是昨天才确定关系的。”他搂过兰德的腰,一脸春风得意,“介绍一下,我未来的妻子兰德·赫伯斯。”
他并不需要过多介绍“兰德·赫伯斯”究竟是谁,赫伯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