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毕竟在他们选择彼此之初,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知道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哪怕心里恼火又嫉妒,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被背叛的恨意,当他扪心自问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就为这么件事离开兰德。
而在他默默这么想的时候,兰德抬起手,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脸。
“你……”兰德的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不反驳我?”
克莱蒙斯叹了口气,捉住了那只停留在他脸侧的手,语调略有些生硬地说:“你都产后抑郁了,我反驳你什么?说你自私,让你为自己生病的事情负责吗?我本来也有责任。塞涅尔的生日很重要,但你的毕业典礼也很重要,我这么说,你是不是还得让我分出个高低来?”
“我没这个意思。”兰德支起身,凑近自己的丈夫,片刻后,轻轻侧脸挨在克莱蒙斯的肩头,“抱我一下……好吗?”
克莱蒙斯伸手抱住他的腰,不阴不阳地讽刺道:“这回不喊着要离婚了?都他妈和外头的老情人旧情复燃到一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