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皮,望着他。
克莱蒙斯伸手在那湿淋淋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兰德瞬间吃痛,身体瑟缩了一下,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瞪他。他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怀里,恶狠狠地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不懂?如果盟友关系真能那么简单牢固的话,你又为什么会来墨菲斯联姻?”
兰德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克莱蒙斯严肃起来:“我们与阿齐兹的竞争势必会在攻防层面产生安全困境,双方都很容易将对手地缘政治上的防御性战略误判为进攻性战略,比如北部军事联盟的建立在阿齐兹眼里,就是在为使用武力击垮他的政权而集结力量。我们在发展武器技术、强化军备,技术变量也会对战略产生冲击,可能导致双方的攻防平衡发生动态变化,因此,我们必须做好应对预防性战争或先发制人战争的准备。目前我们无法预测地缘局势是否会在未来恶化到不可挽回的程度,但一定有一个双方都无法再克制的临界点。”
“同样,结盟虽然是一种建立集体安全的行为,但盟友之间也存在着安全困境。比如,一旦斯拉诺和穆萨在萨南半岛上爆发战争,北部军事联盟里的其他成员会担心自己被战事牵连,而斯拉诺也可能担心是否会被盟友抛弃。”
“通常在行为的光谱上,像斯拉诺这样体量的国家,最有可能处在‘沉默’和‘冒险’的两个极端,部分国家不愿搅入纷争,部分国家想要引起关注。这两种方式都是精确算计后的策略,没有对错,只有是否适合。鉴于帝国瓦解后,斯拉诺丧失了大部分土地和资源,又处在南北对抗的最前沿,面对极大的地缘安全挑战和生存压力,你们更倾向于冒险行为。”
克莱蒙斯用手指挑起兰德的下巴,凑近被他亲到红肿的嘴唇,似笑非笑地说:“你们在涉及切身利益的争端中往往难以妥协退让,注意力总是聚焦在特定事物上,甚至时常会纠缠不休,并且热衷于制造吸引外部关注的冲突性事件。由于立场相对狭隘,你们难以从更广泛的视野上去审视局势发展,容易在自己认为的恰当时机采取冒险行动。”
“联邦作为秩序的主导者,肩负着北部军事联盟的安全与发展,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但你们没有那么多道德压力的约束,并不在乎道义风险,统治精英的野心也绝不安于现状。你们的激进特质必然会与联邦抗衡南部政权的总体地缘战略产生分歧,很多时候为了自身利益,盟友之间的交流也未必绝对坦诚,这也是联邦和斯拉诺互往对方境内派间谍的原因。只有知道彼此在想什么、做什么,才能避免关系往相互对立的方向发展、甚至引发误解。”
这是兰德第一次听丈夫正经说起自己对联邦和斯拉诺盟友关系的见解,但又从那些言语中察觉到一点别的意味。他不客气地拍掉克莱蒙斯的手,冷声说:“照你这么说,你找一个斯拉诺人当妻子,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怎么是自找麻烦呢?”克莱蒙斯笑着把兰德翻过去,下体在那饱满的臀部上蹭了几下,阴茎又硬了起来。
“我不要了!”兰德没好气地想用胳膊肘支开雄兽发情似的丈夫。
克莱蒙斯扣住他的两条腿,把硬挺的阴茎插入他并紧的双腿间,一下下磨着他敏感的私处和大腿内侧:“腿夹紧,不然我就操进你的屁股里……”
兰德挣扎不开胸前那条肌肉硬邦邦的手臂,只能认命给丈夫腿交。
“你先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克莱蒙斯边抽插边问。
“土地和资源。”兰德与他十指相扣,直白地回答,“当年洛温家族的封地就在萨南半岛上,那是一片富饶的土地,尤其是后来有了连接内海和大洋的运河,变得更加富足。在现如今的东大陆版图中,获取萨南半岛是建立地缘优势的关键。一方面,斯拉诺可以不必直面来自南部的安全威胁,半岛将作为外延的缓冲地带,缓解斯拉诺的生存压力;另一方面,萨南半岛上的油气和矿产资源,加上获得运河一半管辖权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和运输便利……”
“你的家族能从中获利不少。”克莱蒙斯轻笑一声,挨在妻子的耳边说,“但想要萨南半岛,斯拉诺离不开盟友的军事和外交支持,仅凭你们那点军事力量,打不下半岛。”
兰德掐住丈夫的手臂,语气倨傲:“不然你还真以为我看上你的脸?给不了我想要的,我就跟你离婚!”
“还想离婚?孩子都给我生了,敢跑就把你抓回家锁起来……”克莱蒙斯一口咬在兰德后颈的腺体上,注入大量的Alpha信息素,瞬间感到怀里的身体颤抖起来,小腹上一阵濡湿,“摧毁阿齐兹政权一直是联邦的目标,虽然目前还有难度,但我们不能允许这么庞大、强势、且信仰狂热的独裁政府存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