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克莱蒙斯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嘴,侵略性的动作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下体被干得阵阵发麻,他快要受不了这么暴虐的抽插,所有炽热的能量一并灌入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里化为一股股温热的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克莱蒙斯最喜欢把他干到狼狈地崩溃、哭着挣扎。
深夜,两人还是照常抱在一起,进入一天里唯一可以放松心绪的时刻。然而此时,兰德躺在丈夫的臂弯里,克莱蒙斯搂着妻子的肩膀,谁都没说话,谁都没睡着。他们的身体亲密无间,心却被纷杂的念头所占据,仿佛荒原上迷失方向的潮流,在涌起时浸没盘结错乱的树干,在退潮时留下无边无际的缭乱轨迹。
第二天下午,兰德就收到了奥德里奇的信息。他开车又去了趟塔伦大街,时隔数月,再次见到奥德里奇。两人疏离地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那笔钱……不合适。”奥德里奇开门见山地提出来。
兰德浅浅笑了笑:“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弟弟结婚,就当作是贺礼。毕竟我们也……”
“我以后不回墨菲斯了。”奥德里奇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兰德,今天我是想和你说,我们就这样结束吧。我的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们更多。在我离开后,联邦情报局一定会追查我的下落,我们也不要再联络了,免得拖累你。”
兰德心里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知道奥德里奇在和别人交往,而他对老情人也没了感情,两人分手是迟早的事。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神伤:“好,我明白了。但那笔钱就留着吧,不为别的,就当做是我的感谢,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以后……”他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奥德里奇的表情松动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Omega,很难想象兰德会在他面前哭,毕竟兰德从来都是骄傲又体面的人,他甚至很少在对方的神色中捕捉到什么负面情绪。
他犹豫半晌,忍不住靠近了些,抓住兰德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兰德摇摇头,怎么都不肯开口。直到他再三追问后,兰德才哽咽着回答:“我的丈夫……和他的亲弟弟……他们,他们……可我和他有三个孩子,我不能离婚……”
谎言只有在不说全的时候,才能最大程度激发听者想象力。在震惊和愤怒中,奥德里奇无可救药地心软了。他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顺着兰德的语言暗示,构想出一个亲兄弟乱伦通奸的糟糕故事。而故事里“被抛弃的妻子”正在向他寻求心灵的庇护,那从未见过的眼泪令他相信,似乎只有他,才能把一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百般受辱的囚徒从婚姻的牢笼中拯救出来。他们再次拥抱在一起、接吻、做爱,仿佛往昔那些被压抑的激情再度在身体里重燃。
事后,兰德靠在老情人的胸口,奥德里奇看不到他阴冷的眼神,只听到他口中惹人怜惜的话语:“以后,我们不见面了,你会过得很好,可我已经没得选了……好在我还有哥哥,哥哥会帮我……你能不能也帮我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