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身体的线条一路下,落在了他的私密处。克莱蒙斯埋首在他腿间,他爽得双腿夹住了丈夫的头部,手指插入那散乱的金发中,背部都反弓起来,嘴里溢出好听的低吟。
克莱蒙斯插入时,他伸出双臂搂住丈夫的脖子,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他发现这段时间,丈夫再也没有在性爱中暴力对待他,反倒越来越温柔。虽然克莱蒙斯的性爱方式本就激烈,他还是能感知到细微的差异。
“你慢点……”兰德摁住丈夫的后颈,仰起脖子,喘息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一只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撩开那些被汗湿的发丝,他听到丈夫轻笑了一声:“今天这么受不住?”
他不太乐意地掐了一下丈夫的腺体,湿润的嘴唇又落入掠夺的亲吻中。
性爱结束后,克莱蒙斯才解开覆盖住他眼睛的丝带。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昏暗,不至于刺眼,但他的睫毛都被眼泪沾湿,眼前一片模糊。朦胧间,他看到丈夫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他伸出手去,却被握住手腕。克莱蒙斯偏头,在他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
两人并肩躺着,分享了一根烟。克莱蒙斯和妻子说起了竞选计划。
受制度影响,联邦的竞选是一条漫长又复杂的道路。 无论是议会还是总统选举,参选者基本上要提前两年就开始准备:组建团队、募集资金、四处演讲、参加辩论,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把的时间精力。在宣布竞选那一刻的高潮过后,真实竞选过程是折磨人的体力活每天16到18个小时的工作时长、每周六天半甚至整周都在工作,也是最现实的金钱战争所有的广告、宣传活动、团队人员的工资和日常行程开销都是在烧钱。
克莱蒙斯的竞选团队已经有了雏形。比起他最早竞选参议员那会儿,现在的团队正是他多年在墨菲斯政坛积累的政治资源的最佳体现竞选经理是上任总统的首席政治顾问,竞选战略顾问涵盖了曾供职于总统府邸的资深幕僚、知名咨询公司总裁、《公理报》前总统府邸首席记者、民意调查专家、心理学家等等,还有他读博士期间的同学、如今供职于墨菲斯大学政治系的南部问题专家,甚至罗宾目前的安全事务助理柳锡都被他暗地里挖了过来。
“他不是跟你关系不太好吗?”兰德靠在他肩膀上问道。
克莱蒙斯笑了笑:“现在还行。他是个务实的人,也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功利、更善于变通,没人会不想要墨菲斯的权力和地位。他能一边提携凌深,一边在废除授权法案的事上跟我们合作、为我们和军方牵线,就意味着他也能识时务地选择阵营。只要利益足够,墨菲斯就没有永远的敌人。”
“嗯。”听到凌深的名字,兰德还是沉默了一下。
捕捉到妻子那点情绪的克莱蒙斯想了想,还是握住妻子的手,认真说道:“塞涅尔也会全程参与竞选,他能帮我分走罗宾那边的Omega的选票,未来对上自由进步党,他也有这方面的优势。毕竟现在平权运动的势头更盛了,他是现成的最好选择。”
“嗯。”兰德垂下眼,轻声回道,“他同意就行。”
虽说他们已经和解了,但被揭开的不伦感情和造成悲剧的阴谋始终横亘在各自心头。他们可以装作一切都过去,生活回归正轨,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塞涅尔永远是两人夫妻情感关系中无法彻底解开的心结。
略有些别扭的气氛中,克莱蒙斯也沉默了良久。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要终结这一话题。他忽然低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兰德知道丈夫问的是什么。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那天晚上,你想跟我做,我打了你一个巴掌。”
这个答案令克莱蒙斯完全怔住了。记忆被拖回那个可怕的夜晚:他想到自己难以控制对弟弟的感情,因此带着那种蓬勃到无法压抑的欲望走进卧室;想到自己怎么对待妻子,那些举动如今看来与杀人无异;想到兰德把怀孕报告扔在他面前,打了他一个巴掌又告诉他会生下这个孩子;想到怀孕时的兰德不停呕吐的样子;想到生产后塞涅尔出现在病房里,笑盈盈地抱着贝芙丽……
那晚他在妻子身上发泄了因弟弟而起的情欲,原来他的妻子都知道。
想到这里,他猛然翻身,双臂支在兰德的脸侧,望向那双平静的绿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那你怎么还愿意……”
兰德与他对视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伸出手,轻柔地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
“克莱蒙斯,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从来都没想过不要她。”兰德柔声回答。
他在妻子的眼中看到了绿色宝石的光亮,在那么昏暗的灯光下,耀眼的光彩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