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回应贝芙丽嚷嚷的“在花园里挖出了大蚯蚓”、“发现树上鸟窝里有鸟蛋但艾格伯特不让我拿”、“艾格伯特趁你不在和男同学约会”等等内容。
为了踏入墨菲斯的最高权力宫殿、实现自己的战略设想,他比谁都更加努力。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已经成为常态,即便身体素质足够强悍,他偶尔也会在晚上看着材料就睡着了。
兰德有一回洗完澡后出来,看到丈夫歪在床上,材料散落在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捡起材料,整理好放在床头,然后用好大的力气把丈夫塞进被子里。关灯躺下后,他微微放出一点抚慰的信息素,又轻轻在丈夫下巴上亲了一口,正要闭眼,克莱蒙斯翻了个半身,迷迷糊糊地抱住了他。
三个月后的民调显示,克莱蒙斯和罗宾的支持率咬得很紧,罗宾的略高1.8个百分点。网络上有不少民主联盟党的支持者发帖称难以抉择,表示不理解这样分散选票的竞选策略。但两位英俊的候选人引发的政党内斗,却为民主联盟党吸引了更多关注度。
从客观上来说,竞选的根本在于赢得民心,争取更高的支持率。绝大部分民众对于政策的异同只有一个笼统的大致概念,影响民众选择的更多是对候选人的好感度。而影响好感度的要素有许多,从手段上来说,通常就是打造自身的正面政治形象以及打击对手的政治形象,前者离不开一个看上去完整美好家庭、个人举止谈吐、从政经历和经验等方面的塑造,后者包括但不限于从私生活到参政过程中的各种黑料。
政治公众人物是没有个人隐私的,只要想要走到台前,从感情生活、个人资产、社会关系到家里养了几条狗几只猫,都会暴露在民众面前。基于党派政治惯例做出的判断,自由进步党那边押注罗宾成为民主联盟党候选人,于是提前集火总统先生。
关于总统夫妇各自有情人的报道从一些政治花边杂志流出,事实上这些小道消息在罗宾执政初期就有,上至全民偶像、下至总统府邸的实习生,都和总统先生有一段精彩的故事。但那时刚当选的罗宾民调支持率可观,民众将总统先生的风流韵事视为茶余饭后的娱乐。三年过后,受经济下行的影响,“风流”就变为了“不负责任”。
罗宾的妻子费莉西娅又是出了名的“花瓶”。四年前竞选时,她在塞涅尔的帮助下扭转了舆论的攻击,打造出一个“为适应新身份而努力”的形象,然而时间足以暴露人的一切真实面目。费莉西娅不喜欢努力,也无法真的努力作出成就,几乎空白的政绩令第一夫人在政敌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把第一家庭弄得焦头烂额的同时,自由进步党也没有放过另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克莱蒙斯。他在军校时期和一个Omega男明星的恋情第一次被曝光,大明星前两年借一部文艺片拿下了联邦最具影响力电影奖的最佳男主角,现在正值事业巅峰。
明星起了心思,想方设法弄到克莱蒙斯的手机号,发了怀念过去、表达支持的短信过去,却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没过多久,他就在社交网站上看到,有“好事者”扒出兰德在和克莱蒙斯一起接受采访时戴的那枚祖母绿戒指,和一座以兰德的姓氏命名的鸢尾花园。
这对克莱蒙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最麻烦的还是自由进步党操纵下的媒体和意见领袖,不断攻击兰德当年的排污事件以及他和斯拉诺洛温家族的姻亲关系。
“中了美人计”的论调从当年的一句议会大厦内广为流传的玩笑话,变为了支撑阴谋论的一种逻辑:洛温家族为了得到萨南半岛的土地,把兰德送到墨菲斯去联姻,受斯拉诺妻子影响的克莱蒙斯在进入内阁后,又对总统罗宾施加影响,导致温和派的罗宾在上任不久后就出兵萨南半岛。前总统安全事务助理辞职,是由于其战争狂热思想与克莱蒙斯的战略设想冲突,后者在战争问题上更加克制谨慎,然而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内阁争论的真实情况,阴谋论者把这一人事变动歪曲成了克莱蒙斯在内阁独断专行的佐证。总理夫妻被一些激进的自由进步党支持者称为“战争魔鬼和环境破坏者的致命组合”。
面对自由进步党的攻击,克莱蒙斯做了三件事:一是推波助澜,放大自由进步党的阴谋论中关于他和罗宾的关系,把所有对出兵萨南半岛的争议点全都转移到他自己身上,制造一种他在内阁决策中控制罗宾的假象,从而引发罗宾的竞选团队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