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妻子微凉的皮肤来消解身体的热度,却不舍得用太大的劲道去抱兰德,挣扎着与生理本能作斗争,像一头陷入自我惩罚的困兽。
兰德怔愣许久,才忽然反应过来丈夫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刻,他的心仿若一根安静的琴弦,被钻进他身体里的爱情之手轻轻拨弄着,震颤的余波一浪浪击在心头,化为情动的狂潮。他紧紧抱住克莱蒙斯的头部,让温柔的吻落在丈夫颤动的眼皮和嘴唇上。
“看着我……克莱蒙斯,你看着我。”他捧起丈夫的脸,凝视那双微微充血的眼睛。
克莱蒙斯没有再躲避,慢慢抬起眼和兰德对视,心里剧烈冲撞的情绪在那抹柔情似水的绿色里缓缓沉静下来。喉结动了动,他却没有说话,任由妻子抚摸他的脸颊和后颈。
“别紧张,这不怪你。”兰德仰起头,吻了吻丈夫的嘴角,“没事的……”
他解开了克莱蒙斯的西裤,伸手探进内裤里,握住Alpha硬到发热的阴茎。蓝眼睛里闪过明显的痛楚,克莱蒙斯动作僵硬地想要推拒,却被他用力扣住后颈。他含住丈夫的嘴唇,用舌尖去勾对方的舌头,主动献上一个湿润的吻。
外部世界与他们相拥的身体隔开,不安的情感被浓烈的爱意所取代。克莱蒙斯闭上眼,身体在妻子的安抚中渐渐放松。他感到兰德的吻在他的嘴唇上流淌,催人泪下。
在他射出来后,兰德停下了吻,浅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他难得有些局促狼狈地俯下身,再度抱住妻子,沉默着不说话。两人抱了很久后,他才缓过劲来,又重新去吻妻子。
“好了,没事了。”兰德抚摸着他的后背,揶揄了一句,“要是你晚十年当上总统,大概也用不着我来安慰你。”
克莱蒙斯被气笑了,支起身掐住兰德的脸,故作凶狠地说:“再过十年也照样干你!”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后,一起换了身衣服,穿戴整齐地下楼去解决问题。
克莱蒙斯毫不留情地开除了总统府邸的实习生主管,并且直接下令,不准实习生单独进入总统办公室,还要求安全主管每天随机检查特殊性别工作人员,是否按规定贴好抑制贴。那名Omega则按照法律规定被送到墨菲斯警察局拘留,总统要求严肃调查其意图。看上去略有些疲惫的第一夫人一直陪伴在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出现就是对丈夫的信任支持。
不过这种事件的调查很难有实质性的进展。警方只能查到那名Omega的账户在短期内里多了100万,来自一名供职于一家大型传媒公司的高官,且双方均表示,两人是情人关系,这笔钱是礼物。凯文给克莱蒙斯的情报表明这家公司与自由进步党的关系密切,甚至有前党内高层的配偶入股。但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以“扰乱公共秩序罪”起诉那名Omega。好在自由进步党那边在此之后没有了动静。
第一场电视辩论聚焦的是经济和社会政策。自由进步党候选人菲茨杰拉德如所有人预想中那样,攻击了克莱蒙斯政府的税制改革。
“对这个位子上的人的关键考验之一是,他能否清楚地认识到联邦所面临的问题的本质。在这个时代,联邦的主要问题就是该如何处理惊人的赤字。我尊重总统先生,我认为他知道这一点。然而我们看到的事实是什么?本届政府难以控制可怕的赤字规模。”他这么说道。
“过去三年,我们被告知联邦政府将会有一个平衡的预算;现实却截然相反,我们看到的是近8000亿的赤字。现在,我们面临的重大问题是,我们的政府能否降低赤字,实现真正健康的经济复苏。我听说过的几乎所有经济分析,包括来自议会预算办公室的报告,都表示在下一个财年,即使经济增长处于历史高位,我们也会遭受超过9000亿的赤字。换句话说,随着经济增长,赤字规模也会变得更大。我的计划是通过公平的经济政策,将其降至国民生产总值的2%以下。我相信这是对领导力的考验,也认为联邦的选民们知道其中的区别。”
辩论主持人是一位知名政治脱口秀主持人,思维非常敏捷,提问也很刁钻。他对自由进步党的候选人提出了这样的质疑:“菲茨杰拉德先生,解决赤字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进一步削减政府支出。据我所知,总统已经向议会提交了许多提案来实现这一目标,然而在许多情况下,自由进步党都强烈反对这些提案。对于像您这样的杰出自由进步党人来说,鼓励负责任地削减支出,从而减少赤字,难道不是领导力的一个方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