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预备役士兵已经达到了近三十万人。联邦的武器和经济援助不断支撑着盟友的作战部队,在熬过第一个月后,斯拉诺军队已经将战线推至萨南半岛中线。其装甲部队在与穆萨装甲师的阵地战中损失严重,但最终守住阵地,并开始往南推进。
作为斯拉诺王牌装甲师的师长,兰德那位号称“斯拉诺之虎”的表弟在前线指挥时遭到穆萨的定点清除攻击,身受重伤,幸而救治及时,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穆萨方面在社交网站上用无人机拍下的血淋淋的照片大肆宣传,兰德也看到了。他想起小时候,这个表弟就豪言壮语说自己要当斯拉诺的英雄,但总是被自己的哥哥嘲笑说打架打不过别人。
与此同时,和联通过了谴责穆萨的决议,要求交战双方停火谈判。穆萨显然已经陷入疯狂,根本不予理会,反倒对斯拉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反扑。以联邦为首的北部军事联盟对穆萨实施经济制裁和贸易禁运,并且在和联进行政治运作,连续通过有关萨南半岛的决议,对穆萨施加政治压力。
见过和联大使后,克莱蒙斯告诉兰德,语气比较放松:“现在战争还局限于萨南半岛的争议双方之间,穆萨也停止了对定居点的袭击。和联方面,包括其他国家和共同体的成员代表,都认为还没有必要授权外部力量介入。当然,我们的人也还在努力争取。”
兰德听了,表情却变得不太好:“你一开始就想到这种状况了,不是吗?”
“要介入也得先有授权,我们的行动才合法……”克莱蒙斯皱了下眉,解释道。
但他的话被兰德打断了:“可你还有《军事力量授权法》,你能做的不止现在这样。”
“我需要对联邦及其公民负责,不能仅仅因为盟友卷入战争这一个理由就出兵。之前我和你谈过这个问题,不就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策、希望至少我们之间不要再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休吗?”克莱蒙斯上前一步,抓住妻子的手,但被甩开了。
“你可以觉得我自私或是无理取闹,可那是你答应过我的。你不断说服我相信你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是因为一开始给我的就是一张空头支票!我不逼你承诺什么,我理解你有你的难处,所以我也一直在耐心等待。但你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兰德忍不住发了火,“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信心,就根本没想过实践那些所谓的设想,就不要对我承诺!”
克莱蒙斯强压着怒气,尽力让自己的脸色和语气都表现得不那么差:“我从来都知道你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也是因为我对你有用。你现在这么说的意思,是要指责我欺骗你吗?兰德,至今为止,我说出的哪一句话没有在践行!”
“你不也是要利用斯拉诺吗?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在这样做吗?我接受了斯拉诺的弱小,接受了我们作为棋子的命运,也从未跟你索要更多……但克莱蒙斯,看不到结果,你说得再多都没有用。”兰德冷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总统办公室。
被妻子的态度刺伤的克莱蒙斯,气得险些把手上的文件都摔到地上。但他努力告诫自己,不可以因为几句争执就发脾气,况且兰德说得也没错。
他知道兰德心里比谁都不好过,在总统府邸更是必须压抑那种情绪,不让外界觉察出太多的担忧。妻子还会在意外界对他的评判,保持低调内敛是不想影响到他的决策和声誉。
两人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各自忙碌工作,没有见面,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吃饭时,彼此间也没太多交流。晚上结束工作,克莱蒙斯回到卧室,看到兰德已经洗好澡,刚从浴室里出来。
不过兰德没有给他眼神,自顾自躺上床。他也没说话,先进去洗漱,洗完出来后,像往常习惯的那样,想要去抱兰德。但手刚触及妻子的肩头,就被躲开。
他强行把人拖进自己的怀里摁住,不顾对方挣扎就强吻。兰德本来也心情不好,以为丈夫又要发情,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把克莱蒙斯的嘴唇咬出了血。
“你别碰我!”兰德用力推开丈夫,颇为烦躁地说道,“我不想做!滚开!”
“我没有要做!”克莱蒙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回道。
蓝眼睛里闪过一瞬低落,他蓦地起身松开兰德,甩上房门离开了卧室。
由于刚才动作太大,兰德躺在床上还有些微微喘息。他想到丈夫刚才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太好过。或许克莱蒙斯真的只是想吻他,可略微粗暴的动作又勾起了那点不太好的回忆,以至于他分外抗拒和丈夫肢体接触。
这么躺着想了一会儿,他觉得可能自己前面的反应太过激烈,大约有点伤害到对方。即便上午争执了几句,也没必要僵持到这种程度。回想过去那二十几年来,时常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