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府所有支撑这场战争的工作人员作出的努力,联邦在未来也会继续实践对盟友的安全承诺。他表示,联邦一直遵循全球和平法的若干准则,致力于为更多人的希望发声,在和联的支持下,联邦将寻求在东大陆建立自由、公正和稳定的新秩序。
总统先生在讲话结束后,立即又投入了工作小组的会议中。后续应当如何建设塔图斯和南部的秩序、如何处理穆萨的暴动问题、如何帮助斯拉诺守住整个萨南半岛、如何处理全球舆论以及和联对斯拉诺的质疑、如何应对议会和境内舆论对攻击塔图斯本土的反感情绪……对于克莱蒙斯和他的团队来说,战争远远没有结束,作为战争的延续,或者说是战争本身的一部分,这一系列重要的议题就是他们要面对的新挑战。
窗外正在下雪,而在总统府邸二楼的卧室里,兰德已经洗漱好,站在窗前和家人通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家人好好联系过了。为了不给克莱蒙斯压力,防止麻烦,战争期间他只会简短和Omega父亲说几句话。现在战争结束,他总算可以好好跟父亲们和哥哥们说说话。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他能感受到家人们有多喜悦、多兴奋。
Alpha父亲说完后,Omega父亲海勒接过了电话:“兰德,你最近还好吗?累吗?”
海勒永远会先关心自己的孩子。
兰德听到爸爸的声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我挺好的,不累。爸爸呢?”
“这不是战争结束了嘛,你父亲在家里开庆祝派对,好多人都在,吵死了!”海勒虽然抱怨着,语气却很高兴,不过他转言又问,“你那个丈夫呢?”
“他在开会,接下来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兰德温声回答,“他最近比较辛苦。”
海勒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总统就是要把所有事都处理好。”
兰德知道海勒一直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不太喜欢他的丈夫,无奈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电话两端都静了片刻,海勒哽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兰德啊,这些年……你辛苦了。”
听到海勒的话,兰德忽然鼻尖酸了一下。他浅浅吸了一口气,呼吸的声音有轻微的震颤,平静心绪后才低声回道:“爸爸,不辛苦的。”
在离开斯拉诺的这二十多年里,海勒一直记挂着他。当年海勒不愿意让他来墨菲斯联姻,拒绝自己的父亲为了政治利益去牺牲自己的孩子,后来又因为他第一次怀孕的事情总是对他心怀愧疚,觉得身为父亲,没有保护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兰德知道这是海勒的爱,但他并不觉得委屈或辛苦。无论什么年龄、什么性别,赫伯斯家和洛温家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共同的追求而努力,比起自己的家人来,他付出的并不算什么。
当他出生时,他所要承担的命运结果就已经烙印在他的肩上,他所享有的一切权力、财富和社会地位都被先于他诞生的因素决定着那就是家族的历史和他出生时斯拉诺所处的环境。辉煌与危机并存,过去与现在相连,战争、和平、政治和爱情都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割。他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而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的命运,都是为了拿回那片土地的代价。
他来到墨菲斯,为了寻求联邦的力量支持和克莱蒙斯结合,那时的他并不确信自己的丈夫一定能做到什么程度,可他还是需要一点信念来让自己坚持下去。此时此刻,当那么久的夙愿真的得以实现,他感到自己无比幸运,在当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克莱蒙斯。
手机那边的海勒还没来得及开口,兰德就听到了自己Alpha父亲的声音:“大家都高兴的时候,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
“要你管!”海勒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他嘱咐兰德好好休息后,就边和自己的丈夫吵吵闹闹,边挂掉了电话。
听到自己的父亲们还能那么精神十足地斗嘴,兰德笑着收起手机。他转过头,却看到穿着睡袍的丈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见妻子打完电话,克莱蒙斯才走过去。他伸手搂住兰德的腰,掌心是丝滑的触感,然后垂首和对方额头相抵,低声问道:“我的斯拉诺妻子,开心吗?”
兰德在笑出来的同时一下子落泪了,绿色的眼睛流光溢彩,像清晨的阳光照在绿叶丛里的露珠上,璀璨闪烁。他低着头,任由克莱蒙斯动作轻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眼角狭着一点点残留的晶莹,他难得这么亲昵地抱住自己的丈夫,侧脸埋在丈夫的胸口。
“嗯。”他语调轻快地应了一声。
克莱蒙斯似乎从未见过妻子这么开心的样子。兰德全身都沐浴在柔和的灯光里,好像整个人的周围、脚下和头顶,一切都快乐地闪着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