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会在性爱过程中实施更强烈的性虐,弄疼甚至弄伤他的身体。可每次结束后,他又隐约觉得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从中获得太多身心纾解,克莱蒙斯总是沉默着替他上药,再把他紧紧抱进怀里。后来他渐渐明白,克莱蒙斯是因为爱他,才会在愤怒后又感到难过,为他们之间的互相折磨以及看似没有出路的感情而难过。
不过他们和解后,克莱蒙斯再也没这么做过。现在的动作更多是两人间的情趣,会让他舒服,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享受其中。
“啊!你轻点!”兰德被打得有些吃痛,没好气地狠狠在对方肩膀上咬了一口,示意丈夫控制好下手的力道。克莱蒙斯笑着吻住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捏住他的臀肉一阵揉搓。
“你自己说说,都多少年了,就是改不掉动不动就咬人打人的坏毛病。”克莱蒙斯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肩上带着一圈深深的牙印,心情愉悦地边吻他的侧颈,边调侃。
兰德不甘示弱,又用力在那只讨厌的手上咬了一口。这下轮到克莱蒙斯吃痛,缩回了手。
“早说过,嘴是用来叫床的,不是用来咬人的!你就是不长记性!”看到妻子倔强不服软的表情,克莱蒙斯笑得有些凶狠。
他用双手死死扣住兰德的腰胯,直接用劲把妻子的身体抬起来,又猛地往下摁。力道过大以至于兰德惊叫出声,下体的淫水喷溅出来。兰德被阴茎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手指用力掐进他的肩头,肩背和腰腹都紧绷起来,大腿抽搐了两下。
“嗯,深……”兰德撩起眼皮,那抹绿色变得朦胧氤氲。
克莱蒙斯愉悦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继续抓住他的腰,抬起又往下摁,同时下身耸动往上顶,让Omega的后穴裹住完整的Alpha性器,连根部都彻底吞进。兰德搂着他,嘴里呻吟不断,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在他怀里上下颠动,性器擦过他的小腹,留下透明的痕迹。
“你这样子,被我操一晚上,还行不行?”克莱蒙斯戏谑地问。
“闭,嘴!”兰德用情欲迷离的眼睛瞪他,狠狠收紧臀瓣,夹得他舒爽地“嘶”了一声,脖子都扬了起来。
“行,我闭嘴,你专心骑我,就像刚刚那样夹我……”克莱蒙斯说着,又含住妻子的嘴唇,与怀里的美人舌吻。
兰德不知道骑乘克莱蒙斯是一件这么累的事。他费了好大力气,双腿都颤抖不止,才在高潮中把他的丈夫夹射了。两人拥抱着倒在床上,交叠的身体间是他射出来的精液,黏黏糊糊的。克莱蒙斯偏头含住他的嘴唇亲吻,用手指撩开他散乱的发丝,轻柔地抚摸他的脊背。他趴在丈夫身上,侧脸挨着对方肩头,闭上眼喘息。
“舒服吗?”克莱蒙斯语带笑意,这么问道。
“累死了……下次不干了!让你射,你怎么都不射!”兰德没好气地回答,手臂却紧紧环着自己的丈夫,鼻尖挨着对方的侧颈,蹭了两下。
克莱蒙斯颇为得意地说:“不是说了我要多享受一会儿?再说,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他摸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又说道:“把脸抬起来,我看看你。”
兰德顺从地抬起头,双臂撑在他的胸肌上,就这样安静地望向他。他伸手托住兰德的下巴,用拇指摩挲妻子的脸颊和下颚。二十多年,从那个年轻傲气的十八岁Omega,到现在风情万种的成熟人妻,兰德的美貌似乎随着岁月沉淀为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危险诱惑。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只是当他看着那双时而冷酷迷离、时而春水涟涟的神秘双眸时,着魔的心灵会在薄雾笼罩的林中沉迷。
“你真好看。”他有些鬼迷心窍地喃喃,“我的妻子……真好看。”
兰德侧首贴着他的掌心,浅浅笑着与他对视,没有说话。
手指从妻子的脸上往后滑,插入柔软的棕色发丝里。他把兰德的脸往下按,他的妻子很自然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缠绵接吻。
下身一动,他从兰德的身体里退出来,射进去的精液很快顺着往外溢出的水一起往下流,淌到Omega的会阴上。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继续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不愿动弹。
两人亲亲蹭蹭后,克莱蒙斯翻身把兰德压住。他抓着妻子的两条腿打开,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只盯着妻子腿间的私密处看,欣赏这靡艳的景致已经合拢的穴口和四周都微微发红,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到处都是,在被他打开双腿时甚至粘连出丝。
兰德见丈夫没动,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看,恼羞地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但克莱蒙斯手劲大,抓着他的脚踝,他根本挣脱不开。
“我都进去过多少次了,还亲过舔过,怎么看一眼你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