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你想的远比那些人更深远,只是对他们来说,保住自己的席位是更为迫切的事。很少有人愿意把赌注压在一件长期但又充满不确定性的事情上。”兰德伸手抚摸丈夫的后脑,柔声说,“所以你是总统,你和他们不一样。”
克莱蒙斯身心愉悦地亲了一口他的妻子:“难得听到你夸我。”
兰德推开他的脸,神情冷淡:“陈述事实而已。这是身为总统应该具备的领导力。”
“嗯,联邦总统现在想跟你做爱。”克莱蒙斯突然说道,手同时往兰德的腿间探去。
“你又发什么疯!这和我说的有什么逻辑关系!”兰德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摸。
“没有,就是陈述想跟你做爱的事实而已。”克莱蒙斯边说边开始耸动下身。他单臂揽住妻子的膝弯,把对方的大腿抬起来,露出含着Alpha阴茎的下体。
兰德环住他的脖子,窝进他的怀里,蹙着眉,轻轻呻吟出声。他低头与妻子接吻,舌头探入口腔中不停挑逗,把人吻得胸膛剧烈起伏。兰德很少用这种被侧入的姿势和他做爱,又被整个人抱住,只有下体和他的性器相连,一时间被他弄得手足无措。
双腿并进又被高高抬起的姿势令兰德的下体夹得更紧,每往上顶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弹软的臀肉撞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搂紧妻子,感觉到兰德高潮时,他手中的双腿都在颤抖。
他恶作剧般在兰德刚高潮完后就把人转过去,让妻子背靠在他胸口,手臂依旧环着膝弯。姿势一换,他能在操干妻子的同时,伸手去摸Omega湿润的私处。他用手指摁压Omega敏感的会阴,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肉壁,里头自己的性器正在抽插进出。被他玩弄下体的兰德难耐又舒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在高潮时抽搐起来。
“手,手拿开……”兰德反手掐住丈夫的后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克莱蒙斯贴着他的鬓边,低声撩拨:“好啊,那就换个地方。”
于是他换了一只手,极长的手指探入妻子口中,按住那湿滑的舌面,迫使兰德张开嘴。下身的抽插越发猛烈,手指也越探越深,指尖触及兰德的咽喉口。兰德仰头靠着他的肩膀,嘴里含着他的两根手指,被喉间的异物感逼出了一点点眼泪。
“上下一样湿,一样会含。”克莱蒙斯低笑着,故意在兰德耳边这么说。
耳尖发红的兰德甚至都无法去咬克莱蒙斯的手指,眼泪和淫水一起流下,因过度舒爽而臀肉发颤,把身后的Alpha夹射了。手指刚离开的他嘴,温柔的吻就堵住了他的唇。克莱蒙斯静默无言地抱着他温存,他想,哪怕只有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第47章 家庭
克莱蒙斯在春季宣布了继续在塔图斯执行军事行动的决定。舆论反响强烈,有支持者,但反对的声音远比宣布出兵萨南半岛和攻打塔图斯本土时更多。自由进步党人更是借机连连发声,指责总统“在把联邦拖入战争的泥沼”。
然而,联邦军队在塔图斯的占领情况开始恶化,驻扎的地面部队多次遭遇反政府武装袭击,南部多地爆发反联邦示威。防务部长办公室发布了一份内部备忘录,题为“宣传塔图斯暴行计划”。该文件概述了克莱蒙斯政府在全球宣传塔图斯独裁政权暴行证据的举措。
文件的第一段写道:“阿齐兹独裁政权和苏伊德军政府的‘邪恶’以及推翻他们的最有力证据,就是他们在南部普遍实施的暴行。这些暴行包括了基于种族和意识形态的大清洗、对Omega的性剥削以及对公民基本人权的剥夺。然而,全球大部分人对这些证据知之甚少。”
备忘录指出,在入侵塔图斯后获得的数千份塔图斯政权内部记录,包含了海量有关暴行材料,防务部可以利用这些材料开展公关活动。
作为更广泛的宣传活动的一部分,防务部的团队将利用阿齐兹和苏伊德对其人民实施的许多压迫行为的证据来证明战争的合理性。此外,备忘录还指出,联邦高校的学者是这场大型“战略信息运动”中的潜在资源,克莱蒙斯政府旨在“让尽可能多的受众了解阿齐兹和苏伊德统治下的详细地区历史”,确保在学术上最广泛地利用好回收的档案材料。行动意图很明确,就是要让前独裁政权的言论和文件提醒世界,为什么联邦要对抗塔图斯。
而政权压迫下的受害者、阿齐兹的前秘书厄桑,也同意在完成人工引产和清洗标记后接受一档栏目的专访,揭露塔图斯的暴行。
五月时,克莱蒙斯和兰德再次出访北部军事联盟国家,并且计划前往南部的联邦军事基地,在那里会见塔图斯的新执政者。此次出访的第一站依旧是斯拉诺。
与克莱蒙斯在第一个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