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他侧身躺着,把兰德抱进怀里,让人背靠在他的胸口,抓着对方的腰胯,插进了臀缝间的穴里。Omega挺翘的臀部抵着他的小腹,在撞击中抖出一阵阵白波,他牢牢把兰德箍住,轻声在妻子耳畔哄着。
“这才是我的新年礼物……”他半支着身子,侧首亲吻妻子的脸颊,笑着说。
兰德没再反驳,只是微微阖着眼,在耳鬓厮磨中享受和丈夫的性爱。
克莱蒙斯的做爱技术非常好,很懂得怎么让他舒服。即便是在他们以前吵得最凶的时候,就算在前戏的时间里用百般手段让他疼,他的丈夫都会在插入后紧紧抱住他,亲吻他。那时他总以为丈夫恨他的背叛,后来才渐渐明白,就算是在恨他的克莱蒙斯,也没有停止过爱他。
“你慢点……”他用鼻尖蹭了蹭丈夫的脸颊,小声说。
“嗯。”克莱蒙斯吻了吻他的嘴角,神情看上去万分温柔。
那双蓝色的眼睛像雪停后明净的天空,笼罩着白茫茫的世界,无处不在地环绕着他的心。他闭上眼,略微抬起下巴,示意克莱蒙斯吻他。而接收到讯号的克莱蒙斯垂首含住他的嘴唇,两人的唇舌和下体一样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
抽插由慢变快,兰德窝在丈夫的怀里,被干得整个人颠动着,忍不住呻吟出声。克莱蒙斯伸手握住他发硬的性器,以同样的速度撸动起来。在夹击的快感中,他前后同时高潮,双重快感令他浑身抽搐,叫床声都骤然变得高亢。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融化的雪水,只能感觉到濡湿一片,在皮肉拍打中发出黏黏腻腻的声响。
“舒服吗?”克莱蒙斯替他撩开脸上凌乱的发丝,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