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反倒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但那双幽深的蓝眼睛很快弯了起来,里头情欲缭绕。他伸手抚摸妻子的腰,轻笑着说:“吃得消。但我怕你太久没做,病房里又不方便释放信息素,一下子适应不了。”
“你既然那么好心,那就自己硬着吧。”兰德一点也不跟丈夫客气。
“不要,我先帮你。”说完后,他忽然按住兰德的后脑往下压,让妻子暴露出自己的后颈,紧接着一口咬住了Omega腺体,往里注入大量Alpha信息素。
“啊!混蛋……”手攥紧了被子,兰德怕撞到丈夫的伤口,忍着没敢挣扎。
Alpha信息素如狂浪般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里,瞬间掀起他的欲望,欲流沿着神经四散到每个末梢上。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并拢、磨蹭,他的身体对克莱蒙斯的信息素太敏感,以至于根本无从抵抗这样的入侵。他抬起眼时,目光都变成了一汪绿色的湖水。
“看来我白担心了。你的身体还真是……”克莱蒙斯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笑着吻住兰德,用热吻让妻子的嘴唇变得和下身一样湿润。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嘴唇贴在一起磨磨蹭蹭半天,兰德才起身。在病房里,他穿的不是往常的睡袍,而是上下分离的睡衣。他脱去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掀开盖在克莱蒙斯身上的被子,光裸着两条腿,直接跨坐上去。
“你是不是想了很久了?”兰德边用自己下体蹭着丈夫的性器,边笑着问。
阴茎久违地感受到妻子的私处,克莱蒙斯还没有插入就已经爽得眼神都变了。右手颇为挑逗地抚摸兰德的大腿,他沉声回答:“简直朝思暮想。”
“想什么?想进到我的身体里吗?”兰德勾起嘴角,压低了嗓音勾引他的丈夫。
“嗯,想插进去。”克莱蒙斯直白地与妻子调情,眼神毫不掩饰饥渴。
兰德握住丈夫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他一边接纳巨物的入侵,一边稳住声音问道:“……是像这样吗?”
窄小的后穴慢慢纳入尺寸恐怖的阴茎,然后紧紧将其包裹住。下身被撑开,兰德感到有些吃痛,坐到底部时,他垂首浅浅蹙眉,发出一声轻微颤抖的叹息。
“也就十天没碰你,怎么变得更紧了?”克莱蒙斯舒爽地喘了一口气。
很久没有做爱,兰德显然下体有些轻微不适,骑在丈夫身上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右手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克莱蒙斯用指尖拨弄了两下Omega的乳头,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凸起立马变硬了。于是他掐住妻子的乳头,揉捏着,用力往外拉扯。看到上下都又痛又爽的妻子露出难耐的神情,他的下身都因蓬勃的欲望而阵阵发热。
身体被丈夫单手玩弄到迅速适应,兰德终于抬起脸,望着眉眼间情欲流转的英俊丈夫,把一只手放到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他不急不缓地动了起来,大腿和臀部发力,上下套弄体内的阴茎。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丈夫的伤口,他还得小心控制力道。
克莱蒙斯握住撑在他腹部的手,轻喘着,目光几乎凝固在妻子风情万种的脸上。兰德在床上脾气大,不太热情却非常诱人,他从来都最难在性爱中控制自己。只不过他俩结婚近三十年,在他的记忆里,兰德像今天这样热辣的样子也屈指可数。
他知道兰德是疼惜他受了枪伤,才难得主动骑他,因此他万分珍惜妻子掌握性爱主动权的模样。手移到了兰德的腰上,他感受着皮肤底下的肌肉在腰肢摆动时紧绷的状态,结实、有力,好像快把他的灵魂都从躯壳里摇了出来。下身被紧致的软肉牢牢裹住,那看似柔软湿润的甬道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吸力,在上下摩擦中榨取性器里的汁水。
无比舒爽得性爱体验和妻子主动骑乘他的心里快感交织,他在双重愉悦中越来越控制不住生理的冲动,想要耸动胯部在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温柔乡里狠狠抽插。
但兰德按住了他的小腹:“不是想让我骑你吗?乖乖躺好了。”
妻子的话让他的灵魂都要从暂时被伤病统治的身体里冲出去,蓝色的眼睛里狂风海啸,情欲的巨浪险些把兰德置于其中的目光都掀翻。他死死掐住兰德的腰,被妻子骑得无法停止粗重的喘息,凸起的喉结滚了又滚,体内炽烈的欲望却不断攀升。
“真他妈会骑……”他爽到忍不住说了脏话。
绿色的眼睛像是林中女妖的魔法,诱惑掩盖着一丝危险。兰德很少露出这样刻意勾人的露骨神情,此时此刻,这样的妻子令克莱蒙斯几乎出现了生理性的头脑晕眩。他分不清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还是因为被兰德骑到灵魂都要出窍。
“你不就想要这样吗?”兰德也喘息着,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