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德还是没有想理睬他的意思,他干脆用两条有力的胳膊强行把人锁住,不停吻着对方的脸,把妻子吻到笑着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白天不要在办公室里这样!有人会进来的!”兰德想把丈夫的脸推开。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善于咬文嚼字的总统先生敏锐捕捉到了语言中的漏洞。
“我不是!”兰德又被气笑了,挨着亲吻,无奈地瞪他的丈夫。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克莱蒙斯才消停。他看到兰德的表情,就知道妻子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兰德停顿片刻后开口问道:“下半年北部军事联盟会照例举办峰会,本来每隔两年就会着重讨论一次移民的议题,今年正好又碰到这么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至少在我的任期内,联邦的移民政策不会有太大改动。”克莱蒙斯抓过妻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中,缓缓抚摸那被白皙皮肤包裹的凸起的骨骼,“如果按照我个人的想法,我并不赞成现在这样相对宽松的移民政策。不过当时也是为了更多选票,以及和自由进步党那边妥协,换取税制改革的支持。北部军事联盟不少成员倒是一直想统一联盟内部的移民政策,建立起统一的移民身份记录和自由流动系统。”
兰德没什么表情,接道:“嗯,你上任前就有国家在试图推进这件事。但斯拉诺是个非移民国家,又和南部矛盾颇深,坚决拒绝接收南部难民。我记得联邦也是出于安全考量,拒绝统一移民政策,这个议题因此一直被搁置。”
“分歧的本质与人道主义无关。”克莱蒙斯的目光落在妻子的手腕上,声音平和,语气却显露出一点点不以为然,“有几个国家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无非是南部移民大量涌入,占用太多社会资源,造成社会不稳定,以及抢夺本地人的就业机会,扰乱了原本的就业、经济发展和社会福利生态。为了迎合社会层面普遍自由化的意识形态和立场倾向,执政党不敢随意收紧移民政策,思来想去,打算用这种方法分散内部压力罢了。”
兰德点点头,任由丈夫摸着他的手:“他们这次有可能会借此收紧移民政策,但同时提出打通各个国家和共同体边界的方案。斯拉诺这边对这件事是不可能松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