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吻得上半身向后倾倒,柔韧的腰在他的掌心里弯出一个动人的弧度。
两人越吻越热烈,兰德被丈夫抵在墙上,一只手扯出他的衬衫下摆,摸进他的衬衫里,爱抚他腰侧的皮肤。一点点苦艾的气息萦绕在他们的周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情欲沿着神经蔓延四散。下体贴在一起,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欲望。
他抬手扯住克莱蒙斯的头发,终止了这个看上去一发不可收拾的激吻:“我要先去洗澡。”绿色的眼睛里目光锋利,但在那之下却半掩着调情时特有的勾引。
克莱蒙斯凝视着妻子,深吸一口气,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他猛地把兰德抱起,扛到自己肩膀上,边走边说:“知道了,我帮你洗。”
流水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温度却越来越高。清爽的水流淌过紧密相贴的皮肤,底下的火热却没有丝毫减弱,于是水变得滚烫沸腾,两具交合中的身体彼此灼烧,融到一起。
议会休会期结束后,废除《军事力量授权法案》的提案迅速被提上听证日程。在此期间,总统办公室发言人向外界传达了克莱蒙斯的态度:向来在战争问题上立场强硬的艾希曼总统公开赞成该提案。他表示废除授权不会影响联邦的对外政策,支持议会在废除旧的授权的同时,针对具体的安全问题出台相应的法案,以帮助联邦政府在未来更好应对安全形势的变化。
参众两院先后全体表决通过了该提案,克莱蒙斯签署了该提案,标志着已经实行近三十年的《军事力量授权法案》正式被废除。在法案废除生效的那天,塞涅尔久违地再次踏入总统府邸,在现场看着自己的亲哥哥签下名字。
众人识趣地早早离开,留艾希曼兄弟二人在走廊里单独说话。
“你没必要把这件事视作和我的战争,我承诺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克莱蒙斯没什么表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塞涅尔的神情与哥哥一样冷淡:“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这种程度的信任,即便你反对,我也能做成这件事。况且,所有的事情在你心里都有一个优先级的顺序,我并不认为你会多重视这个承诺。如果不是已经实现了自己想要的,你对这件事的态度也不会如此。”
克莱蒙斯不阴不阳地说:“嗯,这些年你确实成长了不少。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当年你在家族墓园里要挟我的时候,我已经能预想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