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传来,此刻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豆大般的雨点。
滂沱大雨如倾盆般倾泻而下,打在屋顶上,水花四溅。
陶语然眼前的视线因为雨水模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咕噜移到屋檐下,自己依旧站在路边打车。
汽车一辆又一辆地从她身边驶过,溅起的泥水扑向她的衣角。
陶语然一次又一次地招手,但没有车停下,在这急促的雨声下,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