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
另一条胳膊血流了一手?,滴滴答答惨不忍睹,而他竟然还?在这种情况下对?池蔚眨了眨眼。
“扯平了。”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小声说。
池蔚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回忆他口中的“扯平”究竟指的是那次。
他按了下地面,借力?从叶楚身上起来,弯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道观外面有口水井,经年累月竟然没有干涸。
池蔚打了水给叶楚冲洗伤口,回来时叶楚已经乖乖巧巧地自己?用牙和右手?撕开了衣襟,扯下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
他撕的是领口,原本就?宽松的衣领更加散乱,深凹的锁骨打下阴影,漂亮的颈窝里躺着三两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像夜空上零零落落的星子。
池蔚看了一眼,抿着唇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冷水冲刷得手?臂麻木,连痛觉也不大清晰,记忆深刻的就?是最后池蔚用力?系好了那根临时绷带,叶楚额头?将落不落的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
包扎结束后叶楚就?借着这个无比便利的姿势,抱住了他的腰,枕在他的腿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