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来找人?”李乾脱口?而出。估计自己也不太相信,又补充,“或者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现代医疗技术没办法解决的那种。”
“一般去找你办事的‘有钱人’,都是跟你做这种生意?”
“差不多吧。有的是因为痛失爱人,希望能再见爱人一面,哪怕只是一个?魂魄。有的是因为自己或者亲友重病难医,希望能将自己的寿数换给那人。大抵世间所有难捱的痛苦事儿,他们在无望的情况下,最?后都会找我来解决。这对于寻常人来说是惟一的途径,而对于我们来说,面对这种事情还?能够多一种选择,那就是赌。”
“但无论是找我的还?是来赌局的,无论神情是悲恸亦或是平静,眼底都会有一股执念,或许自己也察觉不到。那是从心里头倒影出来的东西,像是千千结,源头在哪里已未可知?,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倘若无法解开,那种执念将伴随着来者一声,上穷碧落下黄泉,三魂七魄也将纠缠在一起,无法挣脱。”
“所有说你的执念必定与赌局有关。是不是很少有人问你为什么要进赌局?因为你看上去从来就不像是来充人数的,你像是来收人头的,你懂我意思吧?大家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接收到这一信息你在赌局里有着必完成不可的使命,你不会说出来,但你一定会想?方设法去赢,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找你组队的原因。”
“……”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被列成反诈目标了。”
许久,池蔚低声道。他不再接话,李乾也识趣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