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收起,只留下干净的骨架、薄薄的汗气,还有一个你亲手调教出的少年,在厨房为你煮汤。
你伸手,从后面轻轻搂住他。
脸颊贴在他后肩,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锅里的沸水吞没:
“肇子龙,你刚才说的是……我们家?”
你是问,也是笑。像是从他刚才那句不经意的“汇报”中,捕捉到了什么不能明说的甜。
他没回头,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也笑了,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