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工作,季明舒总算没再那么心虚。她起身,洗了把手,准备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可门一推开,她就看到岑森站在外面,好像正准备抬手敲门。
她心跳漏了一拍,那点儿回笼觉的睡意顷刻消散。
“你,你醒了啊。”
“怎么?”岑森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