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出岑森的过分沉默。
站在星大老旧的教师公寓楼前,她最后一次整理妆容,从包包里摸索出婚戒给自己戴上,又亲亲密密地挽住岑森的胳膊,做足了二十四孝贤良淑德好媳妇的模样。
只不过她这二十四孝儿媳妇在上楼这一关就被难住了。
星大教师公寓也不知道已经有了多少个年头,没装电梯暂且不提,这楼梯也真是又窄又小,又高又陡。
季明舒好巧不巧穿了双尖尖细细blingbling的cl,踩着上了两层楼整个人就已经不太好了,而安家,住在遥不可及的六楼:)
“不,不行了,我要休息下,我太辛苦了。”
区区三层楼,季明舒就活生生把自己爬成了一条只会喘气的咸鱼,她拖住岑森,一步都不肯动,神似大马路上还隔十米远就能原地躺倒强行昏迷求抱抱的专业碰瓷选手。
岑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往下走了两级台阶,身体微屈,低声道:“上来。”
季明舒:“……?”
她揉了揉小腿,还有点不敢相信这狗男人突然有了人性。
一路上到六楼,从岑森背上下来,季明舒悄悄观察:也是奇怪,平日没见他怎么锻炼,背着人一口气上六楼竟然也没大喘气。
他是背地里偷偷吃了新盖中盖牌高钙片吗?
不,一定是因为她表里如一,身轻如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