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想要伸手触碰的欲望,可不知为何,他的手停在床侧,始终没有抬起。
坐了半晌,他又起身,给季明舒掖了掖被角,而后无声地退出房间。
凌晨三点,夜风收歇。
窗台边,秋海棠未眠。
次日一早起床,季明舒的眼睛还酸酸胀胀,上手一摸,能感觉到眼皮微肿,有细微的刺痛。
其实情绪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昨晚哭闹一场,醒来后,她心里空空荡荡的,再想起梦里场景,什么欲望都很浅淡。
在床上呆坐半晌,她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
床头手机处于静音状态,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会时不时地因为新消息进来而亮起屏幕。
洗漱完,她拿起手机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