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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伤口似乎又开裂了,一跳一跳地隐隐作痛。
凌奈揪着他衬衣的手明明非常用力,把他掼向墙壁的力道也很强劲。
可钟离曜视线里的凌奈却眼尾发红,眼中带着钟离曜看不懂的情绪,似是悲伤,似是暴怒。
“你昨天在诺嘉的生日宴会上喝了酒。”凌奈胸腔起伏着,情绪早已超出理智能够控制的范畴。
可仍旧一缕隐约的希冀,像微弱的火苗在黑暗里燃烧。
“嗯,然后我就去房间睡觉了。”钟离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