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却知道,他并非不清楚严重性,所以他的平静显得尤为可怕。
“算了,换不了也没事。”闻行屿摆摆手,示意不要紧。
其实他自己早就感觉到了,那种在他身体里躁动着的嘶吼着的冲动愈演愈烈。
像是想要将他的身体撕开一个口子似的,偏偏他的腺体无法作为这些横冲直撞焦躁的出口。
他变得更加暴躁,更加容易失眠,好像任何一点事情都会让他精神紧绷。
但他无所谓。
或者说,他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终将有这么一天,因为腺体受损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