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失。给您添麻烦了。”
好有礼貌的孩子!
长得那么美,还这么有礼貌,还那么有气质,还那么油菜花!
白苏简直都要爱了,此时满心怜爱地说:“没关系,你先说说自己的症状吧。”
那男生神色惴惴不安,将垂落耳边的金发捋到耳后,露出锋利得像是刚打过超声炮般的下颚线:“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春梦。”
说出这个词时,他似乎有些羞恼,原本苍白得不像话的脸颊逐渐红润起来,使得他容貌愈发娇艳欲滴,美得白苏都心尖发颤。
白苏对上他有些不安的目光,以手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是怎么样的梦呢?”
同时,不忘挤出一个鼓励性质的笑容,来安抚对方。
白苏一看这孩子就是那种沉浸在艺术里,用自己的灵感去表达自己对世界理解的那种艺术家。
并不是“模特老了该怎么办啊”“let's艺术”“很高兴你也喜欢艺术”那种柳弦式装模作样的喜欢。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几乎狂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