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想做的事。
“你无所谓死了,那你妹妹你就不管了么?”闻方赫再次开口时多了两分情真意切。
“数年以后,我没法护着她的时候,如果你已经死了,或者你已经被驱逐出权力的角逐,你以为她会有好日子过吗?你知不知道,一个Omega,一个上流社会的Omega会被他们用来干什么,她的结局只能是嫁给别人,到时候她被欺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中年男人虽然面容年轻,黑眸里却透出古稀老人才该有的风霜和威严:“你可以任性,但你必须为他们着想。”
闻行屿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是对他说一句话。
“你要有责任感,你要保护家人。”
闻行芝却对他说:“哥哥,如果你不想做,不需要为我们而做。我不想你...那么痛苦。”
可这样的话,却好似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闻行屿感到负担更重了。